她其實模模糊糊知道那是什么。但攤主給的看攤費,b她在餐館洗盤子高得多。為了攢錢,為了應付于斐時不時生病帶來的額外開銷,她y著頭皮接下了。
那是個悶熱的夏夜,夜市人聲鼎沸。她蹲在攤位后面,警惕地看著來往行人。于斐趴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睡著了。一切看似平靜。
直到幾個穿著便服、但氣質截然不同的男人停在了攤位前。他們翻看了一下攤上的小電器,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些黑sE塑料袋上。
“小姑娘,這些碟怎么賣?”一個面容和善但眼神銳利的叔叔問她,“里面什么內容。”
蔣明箏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按照攤主教的,小聲說:“電影碟,五塊錢一張。”
那叔叔拿起一袋,cH0U出里面花花綠綠的封面掃了一眼,臉sE就沉了下來。旁邊另一個男人立刻亮出了證件:“警察。這些是盜版光碟,涉嫌傳播物品。你跟我們走一趟,把攤主也叫來。”
“警察”兩個字像炸雷在耳邊響起。蔣明箏瞬間臉sE煞白,渾身血Ye都涼了。她看著那亮閃閃的證件,看著對方嚴肅的表情,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她不是攤主,她只是看攤的,但她說不清。周圍已經有人好奇地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于斐被吵醒,懵懂地看著這一切,突然“哇”地一聲哭起來,緊緊抱住她的腿。警察看到于斐,皺了皺眉,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嚴厲:“先跟我們回所里,把事情說清楚。”
那一刻,蔣明箏覺得天都塌了。她會不會被抓起來?她會不會坐牢?于斐怎么辦?張媽媽知道了會不會不要他們了?各種可怕的念頭在她腦子里亂竄。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她緊緊牽著于斐的手,手心全是冰涼的汗,于斐則驚得一直在小聲啜泣。
那是她第一次坐警車,第一次進派出所,面對著警察嚴肅的詢問,她嚇得話都說不連貫,只知道反復說“我不知道,我只是看攤的”。雖然最后查清楚她只是雇工,情節輕微,教育了一通就讓張媽媽來接走了,但那種面對國家機器、面對冰冷程序和審視目光的無力與恐懼,深深烙印在了她心里。
所以,當視頻通話接通,屏幕上出現周戚寧那張戴著金絲邊眼鏡、幾縷未吹g的Sh潤黑發隨意搭在額前和鏡框上的臉時,蔣明箏幾乎是條件反S般,立刻挺直了背脊,臉上的笑容調整到最“乖巧”甚至帶著點學生見老師般的拘謹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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