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在深夜再度轉強,臺北市立JiNg神病院坐落在郊區的山坡上,灰白sE的外墻在雷光閃爍下,像是一座矗立在荒野中的巨大墓碑。
因為停職,陸承安無法調動任何警力。他換上了一身漆黑的連帽衛衣,避開巡邏崗哨,從後方生鮮物資的卸貨口潛入。葉眠則蹲在圍墻外的跑車里,腿上放著三臺筆電,修長的手指快速敲擊,正在為陸承安強行改寫監視系統的編碼。
「承安,聽著。這棟樓的保全系統b刑事局還嚴密,這很不正常。」葉眠的聲音透過隱形耳機傳來,帶著一絲喘息,「我剛入侵了他們的內網,發現302病房的登記人名單是……空白。」
「空白?」陸承安壓低帽檐,閃進幽暗的走廊。
「對,那不是系統錯誤,是最高等級的權限鎖Si。而且,我發現這間醫院背後的資助者,是一個名為白羽基金會的組織。」
陸承安目光一凜:「那是沈維當年資助過的孤兒院母公司。」
「嘖,看來你這前搭檔留下的坑,b我想像中還深。」葉眠的語氣嚴肅了起來,「小心點,我偵測到302病房周邊有強大的電磁屏蔽,我的訊號隨時會斷。」
陸承安穿過充滿消毒水味與低聲囈語的病房區。這里的空氣沉重得讓人窒息,每一扇鐵門後都像是關著一個破碎的靈魂。
終於,他來到了302病房前。
沒有想像中的電子鎖或警衛,那扇木門虛掩著,透出一道昏h的光。
陸承安推門而入,手已經下意識地握住了一把備用的戰術摺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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