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來逛逛。”多弗朗明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推到你面前,“六本木那邊,算是我名下最令人滿意的一家。報我的名字,想玩什么都可以。”
那不是邀請。那是命令。你沒有接。
多弗朗明哥站起來。他總是笑著,好像很少有事情能讓他神sE大變,你幾乎有些痛恨他的笑容了。臨走前,他低頭看著你,用只有你能聽見的聲音說:
“費加蘭德家的事,我多少知道一點。如果你哪天想換個地方待著——”他頓了頓,“我的門隨時敞開。”
火烈鳥呋呋呋地笑著走開。留下你獨自面對沒動幾口的素咖喱。
你盯著面前那張名片,粉紅sE的底版,正面用金sE的片假名印著“堂吉訶德娛樂·多弗朗明哥”,背面是瀟灑的英文翻譯。
你嘆了口氣,把它收進口袋。不是你想去,是因為你知道,如果不收,也許會有更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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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失眠了。
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多弗朗明哥的話。
他知道夏姆洛克的事,不知道加林的事。
但這就夠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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