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第一次去澀谷那邊的宅邸。想起加林看你的眼神。想起他說“香克斯帶回來的孩子,就是費加蘭德家的孩子”。想起他的手指拂過你臉頰時的溫度。想起后來發(fā)生的那些事。
那時候你還不懂。
等你懂了,已經(jīng)太晚了。
然后是夏姆洛克,更年輕、更T面、更懂得如何讓你無法反抗,有時竟然讓你升起也許是自己不識抬舉不懂感恩的錯覺,畢竟費加蘭德從來沒在錢上缺待過你。
你只是被困在這個家里,被困在這兩個男人之間,過不去心里那道坎,而唯一的出口,唯一能讓你留在這里的理由,費加蘭德香克斯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早就不能算是孩子了。
他不知道他敬重的父親和他那位優(yōu)秀的哥哥對你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該怎么讓他知道。
你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凌晨三點,你起床,走到窗邊。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遠處有娛樂區(qū)不滅的燈光,近處是公寓樓下的停車場。晚春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讓人清醒。
你看著那扇窗。你知道如果從十五樓往下跳的話,一切就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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