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冬表示同意:「有道理。那麼,你打算如何具T推進這兩個方向的擴張?」
朱萍萍從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極為詳細的擴張方略:「海上貿易方面,我已經派人詳細打探過了,除了現有的南洋航線,西洋諸國對我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等貨物需求更大,而進口部進口的他們的香料、寶石、珍珠等土產在我大明也極受歡迎。我們可以在現有航線基礎上,開辟更遠距離的商路。鹽鐵方面,江南各府對我們貨物的需求日益增長,我們完全有能力承接更大的差事?!?br>
童立冬接過方略,仔細地翻看起來,越看越是心驚,不禁贊嘆道:「小弟,你這份擴張方略,考慮得真是鉅細靡遺,周密至極。連商船的增建規模、新航線的安排、鹽鐵作坊的選址,乃至人手配置的具T安排,都想得如此詳細。」
朱萍萍得意地說道:「我可是在現有買賣運營的基礎上,花了很多心思,才擬定出這份擴張方略的。還有,我打算在現有泉州、廣州商埠的基礎上,進一步在寧波、漳州等港口設立新的分號,這樣就可以更好地掌控更大范圍的貨物流通與倉儲?!?br>
談話之間,童立冬的目光落在計劃書的某一頁上,神情忽然微微一動,隨即變得有些黯然。朱萍萍何其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關切地問道:「哥哥,怎麼了?」
童立冬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縹緲:「沒什麼,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br>
朱萍萍柔聲問道:「是關於你失蹤的那兩年里的事嗎?」
童立冬沉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遙遠的汝州小村,想起了史繼堯,那個在他最無助,最迷茫的時候,悉心照顧他的溫潤書生。雖然如今他已回到京城多年,重拾了尊貴的身份,但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那段簡單而溫馨的歲月,總會如cHa0水般涌上心頭。
「哥哥,」朱萍萍輕聲道,「你從來沒有詳細地說起過那兩年的經歷。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br>
童立冬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開了口:「小弟,你還記得我曾對你說過,當年在汝州,有個好心人救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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