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萍點了點頭:「記得。你說,是個讀書人。」
童立冬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光芒:「是的,他是個準備進京赴考的書生。在我失憶之後,是他救了我,并且…照顧了我一年多的時間。」
朱萍萍從他那異樣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特殊的情感,試探著問道:「哥哥,你…你對他,是不是有著特殊的感情?」
童立冬的臉頰,泛起一抹極不自然的微紅,他沉默了片刻,終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是個很好的人,溫文爾雅,學問淵博,待我…待當時那個失憶的雪兒,真的很好。」
朱萍萍的好奇心被徹底g了起來:「那你們…?」
童立冬的臉更紅了,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聲音低得如同蚊蚋:「我們…我們曾經…成過親。」
朱萍萍聞言,大吃一驚,幾乎是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什麼?哥哥,你…你結過婚?」
童立冬連忙擺手解釋道:「只是…只是名義上的。當時我完全失憶了,根本不記得自己的身份,我們孤男寡nV同住一個屋檐下,村中的人議論紛紛,說這樣不合禮制,後來村長便出面建議,讓我們成親,以堵住悠悠眾口。」
朱萍萍這才恍然大悟,重新坐了下來:「原來如此。那後來呢?」
童立冬的神情黯然了下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蕭索:「後來…後來我恢復了記憶,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知道了自己身上背負的責任,我…我不得不離開。我只留下了一封訣別的書信,就悄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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