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勳,我現在真的沒辦法講太久,教授在催了。」
當「北極熊」變回了「海生」,當那頭傳來臺北嘈雜的車流聲與陌生的社交背景音時,陸昭勳對著掛斷後的螢幕,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cHa0汐遺忘在礁巖上的魚。
他開始不再傳訊息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看見螢幕顯示「已讀」,卻遲遲等不到回音;更怕發現兩人的話題,已經貧乏到只剩下那些過期的往事。
後來,陸昭勳也去報到了。
那是一間終年云霧中若隱若現的大學。開學那天,他背著書包混在那些同樣眼神迷茫的學生堆里,看著周遭的人cH0U菸、改車、聊著哪里的打工時薪高。這里沒有堡壘般的參考書,沒有那個扣緊第一顆鈕扣的班長,更沒有那種會讓他心跳漏一拍的、溫暖的嚴厲。
他在最後一排坐下,身邊的座位空著。
他把耳機塞進耳朵,音樂開到最大,試圖假裝自己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陸昭勳。
可當他看到課表上那些生y的建模圖解時,他腦子里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
「要是北極熊在,這題他一定會罵我笨,然後又認命地幫我補習吧。」
他看著窗外宜蘭一成不變的灰天,眼底那抹灰sE,終於變得b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