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接過獎盃,冰冷的金屬質感透過掌心傳入心底。她知道,這枚獎盃不是終點,而是一張染血的戰帖。她看向VIP席位,林深正緩緩起身。
他沒有拍手,只是隔著人群,對著她舉起了酒杯。那個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獵人遇見對手」的激賞。
大賽慶功宴。
這是沈若冰第一次進入省城最高級的酒會。
昂貴的香檳塔、穿梭的侍者、穿著皮草的闊太太們。沈若冰依舊穿著那件《涅盤》,她沒有去換衣服,因為這件衣服就是她最好的社交名片。
「沈小姐,恭喜?!?br>
林深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sE的雙排扣西裝,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透著一種成熟男人的頹廢感與侵略X。
「林先生?!股蛉舯D過身,笑容優雅而克制,「感謝您的邀請函?!?br>
「那只是敲門磚,門是你自己撞開的。」林深遞給她一杯溫水,而不是酒,「我聽秘書說,昨晚你那里發生了火災?」
「一點小意外,已經處理好了?!股蛉舯p描淡寫地略過。
林深瞇起眼,靠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在青云鎮,你處理得好,但走出了青云鎮,規矩就不一樣了。你知道陳曼背後的關系嗎?她不僅是國營廠的設計師,她還是省商業廳某位領導的弟媳。你今天讓她丟了臉,你的Echo想在省城落腳,路會很難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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