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袞聽得此言,猶如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滿腔熱望頓時涼了大半。他跌坐在榻上,神情沮喪,喃喃自語道:「這……這可如何是好?若無奇招絕藝,如何能敵得過李存孝那廝的神力?」
夏書棋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出言寬慰道:「你先莫要焦躁。從明兒個起,師伯先將那套盤肘槍法悉數傳你。至於走線銅錘的事,咱們在此長住,容我日後慢慢尋個由頭,磨一磨你金伯父那X子,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
楊袞雖然心急如焚,恨不得天亮便能練成神功,卻也深知此時急躁無益,只得勉強應承下來。這一夜,他在榻上輾轉反側,耳聽得窗外微風拂過竹林之聲,滿腦子盡是李存孝那如山般的大槊,以及金家那神乎其神的飛錘,直到天邊微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金J報曉,楊袞便已披掛整齊,翻身下榻。夏書棋也早早等在後院的一片空地上,正式開始演練那套從不輕傳的盤肘槍藝。師徒二人一個教得用心,一個練得發狠,滿院只見殘影掠過,槍尖寒芒閃爍,帶起陣陣破空之聲。
待到用早膳時,眾人圍坐一桌。夏書棋覷個空當,端起茶盞,試探著對金良祖言道:「老哥哥,你看楊袞這孩子,根骨奇佳,心思也極通透。他被李存孝摔那一遭,心中憋著一GU子勁兒。你若能順手拉拔一把,將那走線銅錘的秘要指點他幾招,將來戰場爭鋒,也是咱們這幫老骨頭的一份臉面,老哥哥意下如何?」
金良祖聽了這話,手中的象牙筷子微微一頓。他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粥,臉sE變得如生鐵般冷y,緩緩搖頭拒絕道:「書棋,你我相交多年,該知我的X子。金家祖訓如鐵,絕藝斷不傳於外姓。此乃門戶底線,斷不可因一時私情而廢了規矩。此事休要再提,免得傷了咱們的老兄弟情分。」
見金良祖把話說得這般Si絕,夏書棋只得悻悻一笑,掩飾住眼底的尷尬。他雖不再出言相勸,心中那GU倔勁卻也上來了,暗自忖度:「老哥哥啊老哥哥,你這鐵腦殼雖y,我倒要尋個法子來敲一敲。我遲早要叫你心甘情愿地把那走線銅錘教給這孩子!」
從此,夏書棋一邊每日在園中督促楊袞苦練槍法,一邊冥思苦想。他看著在樹影下忙碌的nV兒金玉榮,又看看揮汗如雨的侄兒楊袞,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數圈,一個念頭忽然福至心靈。
這日傍晚,夏書棋坐在窗前,看著晚霞映照下的桃林,嘴角忽然露出一抹深藏不露的笑意,暗自忖道:「若我如此這般行事,老哥哥,你只怕是想不答應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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