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官,」店家怯生生地豎起三根手指,「就一位貴公子,帶了兩名隨從家將。」
「哼!當真是好大的排場。」楊袞一頓手中長槍,震得石磚地面嗡嗡作響,「去,跟那位公子傳個話,勻出一間房給楊某歇腳。他若識相便罷,若敢說半個不字,便叫他提著腦袋出來見我!」
店家聽得背脊發涼,心中暗暗叫苦。那包院的公子已是極難伺候的主,誰知這後來的是個更橫的殺神。他不敢耽擱,一路小跑來到那亮燈的房前,輕叩門扉。
房門旋即開啟,店家見了那錦衣公子,結結巴巴地稟道:「客爺……外邊來了一位騎紅馬的客官,執意要讓您勻出一間房來。他說……他說您若不肯……」
「若不肯又待如何?」那公子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一GU子冷傲。
店家吞了一口唾沫,低聲道:「他說……叫您提著腦袋出去見他。」
那公子聞言,頓時劍眉倒豎,拍案而起。他冷笑連連,回頭對身旁兩名膀大腰圓的家將吩咐道:「哪來的狂徒?去,替我好好教訓教訓那個不知Si活的畜生!」
兩名家將自恃主家勢大,見楊袞單人獨騎,只道是個尋釁的莽夫。他們連兵刃也未取,空著雙手便跨門檻。其中一人指著楊袞,氣勢凌人地斥道:「我說你這漢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這後院既是我家公子花錢買下的清靜,勻你是情分,不勻是本分。你竟敢口出狂言,要我家公子提頭相見?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楊袞聽了這家將的搶白,心中火起,更是怒不可遏。他單手提槍,立在烈炎駒旁,聲如驚雷:「爾等家主好生不通情理!江湖行路,見Si尚且要施救,何況只是勻個空房?楊某既已好言相求,爾等卻如此大費口舌。請問,難道你們公子長的是狗腦袋,聽不懂人言不成?」
「狂徒!安敢出口不遜!」那家將氣極,身形猛地往前一縱,右臂輪圓,藉著沖勁便朝楊袞臉上狠狠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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