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袞聽罷,心頭火氣漸升。他這一路風塵仆仆,人已饑腸轆轆,胯下這匹烈炎駒更是跑得口噴白沫,若再行四十里,怕是天都要亮了。他暗罵道:「好個不知變通的店家!我就不信這五十多間房,當真連一個人的立足之地都擠不出來。我連那汴梁皇g0ng都敢鬧,豈能被你這一道木門給攔???」
當下他語氣沉了下來,厲聲喝道:「店家,我不信你這店里當真滴水不進。把門打開,我要親自進去看個虛實!」
門里的店家似也等得焦躁,聲中帶怒,隔門應道:「沒有便是沒有,縱使你瞪破了眼,也瞧不出一間空房來。識趣些,早些去了罷,莫要攪擾了旁人清夢?!?br>
楊袞冷笑一聲,他素來是y脾氣,最恨旁人看人下菜碟。他抬起右腳,運起內力,「咣咣」兩聲重重踹在門板上,震得梁上塵土撲簌簌直落。他握住槍桿,寒聲道:「你若再不開門,我便教你這店門在這槍尖下碎成粉碎!開門!」
言畢,他又揚起鐵掌,猛然一拍,門板應聲震動,聲如霆擊,震得四下回響,瓦灰簌簌而落。屋中店家登時心膽俱裂,倉皇奔至門邊,連滾帶爬,面sE慘白,聲音發顫:「大爺息怒,萬勿毀門。小人這便開門,立刻奉迎。」
木栓「吱呀」一聲拉開,楊袞不由分說,牽著馬便闖了進來。
店家定睛一瞧,只見眼前的年輕人氣宇軒昂,背後y弓如月,腰間寶劍生輝,馬鞍上斜掛的長槍透著森森寒意,更不用提那馬後那兩個沉甸甸的大銅疙瘩,一看便是殺伐決斷的人物。店家心下一驚,暗道一聲苦,縮著脖子不敢言語。
楊袞大步流星走進前院,見房內確是鼾聲起伏,住滿了商旅。他旋即繞到後院,卻見二十多間幽靜的客房,唯有當間兩間透著亮光,其余十多間皆是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楊袞霍然轉身,雙目如電盯著身後的店家,厲聲質問道:「店家,你方才說住滿了,這後院十多間空房又是怎麼回事?莫非是在戲耍我不成?」
店家嚇得點頭哈腰,抹著冷汗答道:「客官息怒,實在非是小人撒謊。這後院早被一位出重金的客爺全包下了,錢已入賬,小人哪里敢再私自招客?。俊?br>
楊袞冷哼道:「他們來了多少人馬,竟要占這許多屋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