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開始輕松地踢著腿,彷佛我們不是在一個緊張場合,而是在校園明亮的某處閑聊。
我腦中閃過一絲記憶。關(guān)於那本書,是的,我記得。其中描述龍鱗防御魔法的幾頁被人粗暴的撕掉了。當(dāng)時我只是咒罵了一句有哪個白癡會破壞珍貴的書籍,然後就從其他資料補全了那部分的知識。我從未想過這件為不足道的小事,會在這種場景被提起。
這無俚頭的抱怨,像一陣奇怪的風(fēng),吹亂了我腦中盤據(jù)的、關(guān)於失敗的Y云。我原本沉浸在對艾什福德的憎恨之中,但現(xiàn)在,我卻被迫去回憶一本破損的圖書館藏書。這感覺……難以命名。
我沉默了更長的時間。感覺教室里的空氣已經(jīng)不再冰冷刺骨,因為她孩子氣的抱怨,變得有些……微妙。
我終於將視線從墻壁上緩慢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落回她的身上。
「所以,你是為了破書而來這邊找我的?」我聲音依舊冰冷,但原本充滿攻擊X的語調(diào)被磨掉了一點。「你是想讓我賠你一本新書,還是想抱怨圖書管理員的失職?」
「都不是。我只是想來這里坐坐。」她轉(zhuǎn)過來,一臉滿意的神情。
我開始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無法被定義的存在。
「看來雷文克勞的時間都是拿來浪費的。」
聽到我充滿歧視的言論,她竟然笑了,「畢竟在圖書館待太久,眼睛好酸的。」還接下了話題來開玩笑。
她究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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