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可以控制,崇拜可以利用,威脅可以除掉。但她,什麼都不是。
我發現她的眼神也在我臉上游移,同樣在打量著我。
很快,她站起了身,「我差不多該——」
「你以為這里是哪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我用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打斷她,我不允許有人用這種離譜的方式搶走主控權。
她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了一絲震驚。
很好,這才對。
我本來預想她要麼尷尬,要麼道歉,要麼直接逃離這里。但她都沒有,只是微微歪了歪頭看向我,眼神里沒有不悅,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坦然。
「如果你不希望我走,我就留下來羅?」她愉悅的坐了回來。
我的冰冷、我的威脅,向來能讓人退避三舍。可她……她就只是笑著坐了下來?
那句話將我剛剛脫口而出的命令,反轉成了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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