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希望你留著,她卻擅自替我做出了這種解釋。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糟糕,好像……我們的互動被她輕易的掌控了一部分。
我感到一絲惱怒,我的唇角向下彎了一點。
你是故意的嗎?故意想讓我難堪?故意讓我發現,我似乎并不想讓你離開?
我無法接受這種念頭。這不過是為了避免她這種麻瓜出生的蠢貨,繼續在城堡里游蕩、迷失方向罷了。
我不需要她留下。
「你倒是對這種令人心煩的行為樂此不疲。」我轉過頭,冷冷地說。「別指望我會和艾什福德那樣,扮演你的玩伴。」
「有時候荒唐一點,生活才b較有樂趣,對吧?」她俏皮地眨眼,這瞬間的靈動與周遭沉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我感受到她的視線也從我身上移開,與我目光保持平行。這簡單的舉動,微妙的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從對峙,變成一種詭異的、并肩而坐的姿態。
那套屬於雷文克勞的歪理,讓我心底深起一GU難以名狀的煩躁。樂趣?我追求力量、勝利、以及無可撼動的地位。樂趣這種東西,是弱者用來自欺欺人的麻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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