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姜姒補全了那個名諱。
敲擊聲戛然而止。
姒曠的手指停在了石沿上。他盯著姜姒,目光驟然變得銳利,那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審視、懷疑、警惕,以及姜姒此刻還未讀懂的復雜情緒。
“殷符。”他將這個名字在齒間緩緩碾過,“兇殘嗜血,苛政暴斂。不恤子民,不敬臣工,視人命如草芥,以天下為私庫。”
姜姒站在那里,身形筆直,紋絲未動,仿佛那些沉重的指控只是拂過山巖的風。
姒曠緊緊盯著她,等待她的反應——憤怒?辯駁?抑或是心虛的沉默?
姜姒忽然動了,她撩起衣袍下擺,雙膝一屈,端端正正跪了下去,額頭觸上冰冷粗糙的石地。
“在下,”她的聲音從地面傳來,“代天子,向天下蒼生請罪。”
姒曠的眼睛倏然瞇起,銳光迸S。
“請罪?”他嗤笑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冰冷,在洞中回蕩,“憑你?一個r臭未g的小丫頭片子,也配代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請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姜姒跪伏于地,并未抬頭,聲音依舊平穩:“古人云:君有過,臣不諫,是臣之罪。臣知君過而諫之,君不改,是君之失。若君執迷,臣力有未逮,則當思變通,為天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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