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酆穿上一身粗布衣衫,走下樓,來到後院。
後院的青石板上還凝著薄薄的露水,踩上去有些滑。槐樹下的石桌上,放著昨晚沒有收起來的油燈,燈芯已經燒盡了,只剩下一個空殼。
陳酆收起油燈,在石桌旁站定。
他從懷里掏出外公的筆記本,翻到第一頁——那是虎戲的起手式。
筆記上,外公用工整的小楷寫道:
「虎戲者,肝木之功也。《素問·YyAn應象大論》曰:東方生風,風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虎居東方,屬木,應春,主生發。練虎戲時,當如猛虎下山,威猛而不失靈動,剛猛而不失柔和。」
「起手式:雙腳與肩同寬,雙膝微曲,身T微微下沉。雙手在x前合抱,如抱大樹。目光下垂,看鼻尖。舌抵上顎,呼x1自然。」
「此式看似簡單,實則玄妙。雙手合抱,是為了聚氣於x;雙膝微曲,是為了氣沉丹田;舌抵上顎,是為了G0u通任督二脈。」
「站樁三分鐘後,若感覺肝區右肋下微微發熱,雙手心出汗,便是氣已聚。此時可進入下一式。」
「切記:不可強求。若三分鐘後仍無感覺,說明身T還未準備好,不可勉強進入下一式,否則氣血紊亂,反而有害。」
陳酆合上筆記本,按照外公的指示,擺出虎戲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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