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線相關的書面材料,不會補。”張海晏語氣沒有商量余地,他放下杯子,“路的安全我來把控,就像你說的,你只翻譯文字部分即可。”
一句話敲定底線,既沒攤牌控制區,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牌。陳渝心里了然,點頭不再多問:“明白,我會在譯文備注里標注此項待補充。”
說罷,兩人繼續核對剩下的材料。
氣氛算不上熱絡,卻也算高效。
陳渝專注于文字細節,修正了幾處術語的譯法,確保法文和中文表述完全對應。張海晏話不多,大多時候是聽她說,偶爾提出一兩個譯文調整意見。
對話到一半,放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震動。
陳渝余光瞥見張海晏低頭看了眼屏幕,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隨后動作極快地按掉屏幕,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全程不過兩秒,沒發出任何聲音,像是不想讓她看到內容。
陳渝也當沒看見,繼續低頭核對文件。當全部核對完,她口g舌燥,無意間抬眼望向窗外。
街對面停著一輛白sE面包車,沒有牌照,車窗貼了深黑膜,看不出里面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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