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既不駛離也不前進(jìn),引擎一直怠速輕響,正對著酒店入口方向,明顯是在盯梢。在周圍老舊的本地車輛中間,這輛車顯得格外突兀。
陳渝生出一絲不安,但很快收回目光,只當(dāng)是當(dāng)?shù)爻R姷目梢绍囕v。
餐廳里的音樂還在緩緩流淌,人來人往沒什么異常,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忽然感覺水面泛起極淡的漣漪。
下一秒,腳底傳來一陣極輕的震顫,像是重物引爆前的低頻脈沖。
陳渝抬眼,見張海晏神sE平靜,顯然已經(jīng)察覺,卻未作任何提醒。她壓下心里的不安,暗忖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
麗笙是巴馬科最好的酒店,居住著各路政客,安保嚴(yán)密,不會出什么事。
陳渝把文件整理好,放進(jìn)包里,起身準(zhǔn)備道別:“佩德里先生,譯文我回去重新整理好,會通過同事轉(zhuǎn)交給你們,后續(xù)有問題可以走使館對接渠道。”
她刻意強(qiáng)調(diào)了官方對接,就是想杜絕單獨(dú)見面的可能。
張海晏也站起身,身形高大,站在面前時高了陳渝一個頭不止,壓迫感格外明顯。
“我和你說的,考慮如何?”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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