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野一只手扶在月溪的腰上,另一只手捂住月溪的嘴,勁腰不斷擺動將肉棒全部拔出再全跟沒入,大開大合,將嬌嫩的花唇操的紅的發(fā)亮,噴涌的汁水都要把他淹沒,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這騷貨干的服服的。
緊緊被咬著的肉棒使他越肉越用力,圓潤的大龜頭直達花穴的最深處,用力的戳到那柔軟敏感的神秘部位,那處立馬涌出更多的汁水。
月溪只感覺白光一閃,嘴角流出的津液滴淌在飛野的手上,渾身顫抖著,花穴卻在本能的裹住大肉棒。
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的傳遞全身再匯聚在大腦,四肢發(fā)軟,若不是飛野的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腰向他懷里禁錮,他早就被操的爬在地上了。
月溪一邊恐懼著這樣可怕的快感,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深深迷戀,今天,他可能會得到比昨天還可怕更寧人著迷的那種感覺,他不知死活的搖擺著臀部,跟隨著飛野的節(jié)奏,被捂住的嘴說不出話語,霧蒙蒙的眼眸流著淚水只能嗚嗚的無助發(fā)出呻吟。
耳邊卻恍恍惚惚聽到飛野的話
“讓你騷……嗯啊……讓你勾引我……”
“好緊啊……舒服嗎……知道……嗯……那是什么嗎?那是你的宮口……看我……看我不把它操開!”
在嘈雜的車廂內(nèi)隱隱約約傳來啪啪噠噠和漬漬水聲,一個帶著眼鏡身著西裝的男人看了過來,而沉迷性事的兩人卻毫無察覺,飛野飛快地抽插著花穴帶出泛濫的汁水,肉棒不斷的用力抽出再用力的肉進去,用大龜頭狠狠地撞擊研磨宮口,在密匝匝不斷的撞擊下,刺激的宮口打開。
即將打開的宮口不斷的吐出汁水傳來刺激性的快感使花穴不斷的緊縮抵制要入侵的肉棒。
恐怖的快感如雨滴般砸來,月溪承受不住的掙扎著,嘴里不斷的發(fā)出嗚咽聲,可自始至終被大手牢牢禁錮住,承受著更加密集的恐怖撞擊,總于,在猛烈的一次撞擊下,無人造訪的神秘地帶,被堅硬的大龜頭撞了進去頂上了嬌嫩的子宮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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