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渾身顫抖,乳白的濁液射在白色的短褲上,花穴如失禁般亂噴淫水,滴在他所站在的那一小塊位置。
飛野喘息著抓著掙扎著的月溪將他用力的按向自己,用力的不斷將肉棒全部插進剛打開稚嫩的子宮,再狠狠的拔出帶出泛濫的汁水,大開大合。
高潮中的小穴一邊自發地緊緊禁錮著不斷穿梭在肉道里的肉棒,一邊源源不斷的吐出汁水澆灌在敏感的龜頭,一邊穴口還在貪婪的吮吸若影若現龜頭上敏感的小口。
上面被捂住的小嘴兒不知何時早已流著涎水伸出嬌滑柔嫩的紅舌舔舐著插入的手指,修長的手指微微磨蹭或勾劃著敏感的上顎,不時夾住嬌滑的舌頭摸挲著再微微向外拉扯,再不時用指尖劃過一顆顆白齒,然后填入幾根手指塞得滿滿的直抵咽喉處,跟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的抽插。
月溪無助的發出嗚咽的呻吟,口中的涎水從唇角劃過下巴再流淌在染上紅印雪白的脖頸。
他顫抖著喘息著,渾身無力的只得靠在飛野的身上,霧蒙蒙的眼睛無神的落在門上的倒影。
潮紅著臉頰,泛紅的眼角滴落著淚水被動接受著快感如潮般涌來,越積越多,然后如煙花般在腦海里不斷綻放。
飛野低頭咬住那緋紅的耳垂,微啞的嗓音低聲道
“小溪,你是水做的嗎,嗯……你看你的水留在地鐵上到處都是……呼……這么大一攤水,清潔工到時候過來打掃會以為這是什么……嗯?……會不會聞到淫水的香味然后好奇的用手指沾一下然后放在嘴里吮吸……嗯……小溪好壞啊,吃著我的大肉棒……還給別人喝淫水……”
嗯?被操的暈乎乎的月溪聽著飛野的話,不禁想著飛野說的那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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