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玫瑰’由于特殊的軌道,一天只有二十分鐘能被日光直射,其余時間都只能靠附近衛(wèi)星反射的微弱光芒維持低亮度?!?br>
“而這二十分鐘,不是白日,不是午后,而是……黃昏。唯一有光的時段卻只有落日,美麗之中卻帶著衰敗色彩,一瞬而逝。恰巧,‘黃昏玫瑰’的天空顏色特殊,有人拍攝過它,像落日余暉中燃燒的玫瑰火焰。很浪漫,對不對?”
“這樣的話有點影響機甲實操的視野。”喻南深面無表情地接話。
宋瀾:“……”
兩人找了個高地研究了一下到時候機甲操作的線路,宋瀾給喻南深畫著圖,沒聊幾句,他發(fā)現(xiàn)喻南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宋瀾笑:“怎么了?”
喻南深輕輕嘆息一聲,朝宋瀾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沒什么。我是在想,如果你當(dāng)哥哥,一定比我稱職很多。”
喻南深眼睛顏色很淺,周圍環(huán)境色飽和度又低,襯得他眸子里頭的綠意更亮了,笑的時候彎起來,猶如揉碎了點點光芒,悉數(shù)灑落他的眉眼之中。
他的笑又那么難得。
宋瀾一怔,他往前走了幾步,天空一覽無遺不假,但此刻沒有光,玫瑰色的天空越發(fā)灰暗,暗成了荒蕪的敗色。
宋瀾回頭,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進(jìn)喻南深的眼睛:“小喻,有時候我覺得一些事,比起憋在心里,你要試著和他去溝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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