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衣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垂下眼簾,眼神看不真切,像清晨中被白色云霧縈繞的朦朧森林。
“還有……”宋瀾剎那間他很想摸一摸喻南深的頭,手還未伸出就在口袋里偃旗息鼓了,“
你那炸藥桶弟弟肯和你好好說話嗎?”
喻南深被“好好說話”這四個字刺了一下。
他莫名想起盛皓城把那瓶信息素強行丟給他的那個晚上,插著兜,若無其事似的,走到電梯口還回頭朝他笑。
又想起另一個晚上,盛皓城也是在那個客廳,也是那個輕狂又張揚的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這輩子不會有機會成為Alpha。
輕風拂過砂礫,卷起一小片玫瑰色的煙霧。
喻南深說:“不肯。”
兩人并肩而立,入目之處荒無人煙。地平線的遠處,閃著耀眼光輝的太陽像隕落般砸在了天地交際,金黃色的光芒如同如注的血液一般流滿了大地。
喻南深的側臉被鍍上厚重的金邊,把臉色也照暖了,夕陽在他的眼睛里緩慢死亡。
“如果拿了第一,你還念第五個學年嗎?”宋瀾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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