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一直沒說話。
喻南深的話像一把珠子撒進廣袤的湖,波瀾不驚的水面微微蕩漾起白線條的漣漪,聽是聽了,但沒往心里去。
而從他說想愛他的時候,湖面開始劇烈的波動,像沉眠在湖底的活火山轟然爆發,巖漿滾滾,潑濺得整個湖地震山搖——
喻南深說他不知道要怎么去愛自己。
“錯了。”盛皓城輕輕地湊過去,一字一句,“是因為Omega是你,我才這樣以下犯上。”
也許是玫瑰星云色彩太過浪漫,黑暗的塵埃帶在盛皓城的眼中浮沉,光線柔和了他過于鋒利的眉眼,一雙桃花眼此刻難得的溫柔起來。
盛皓城輕輕地親上喻南深的唇。這次是淺嘗輒止的柔情,沒有攻城略地的囂張,只是唇珠吻了唇珠,柔軟的唇瓣邂逅另一片柔軟。
“早說不就好了。”
喻南深呆呆地看著他,好像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將內心剖出來展覽了一遍。他剛剛哭得眼睛紅彤彤的,覷著盛皓城,無辜茫然得跟望見猛禽的小白兔似的。
“別親了。”喻南深小聲地說,“當我是工具的話,繼續做就好了。”
喻南深拉過盛皓城擱在他背上的手,放在他胸前。小巧的乳珠受了情,挺挺立立的一顆凸起,被有薄繭掌心磨擦,喻南深小幅度地顫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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