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呀。”喻南深看著他,溫柔地逼供。
曖昧的氛圍已經很重了,喻南深像寡淡星空里濃墨重彩的情色,空氣里的信息素水乳交融,正如現在疊在一起的兩個人。
可盛皓城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了。
“你不是工具。”盛皓城幾乎是有點艱難地說,“我們都別彼此厭惡了,現在打平,我們和好,一筆勾銷。”
他不擅長坦誠,不擅長交心,光是這樣的一句話都得從尊嚴和別扭的殼里擠好半天才擠出來。
喻南深有點不解地看著他:“可是我沒有討厭過你。”他眉毛皺起來,像思索一道晦澀難懂的機甲設計題,走進了彎路,始終無解。
盛皓城好一會沒有說話,摸了摸喻南深的頭發,他的和他這個人截然相反的質地柔軟。
“誰讓你不說清楚。”
盛皓城把喻南深放倒,喻南深背對著他,蝴蝶骨像收攏的翅膀伏在肌膚之下。
“跪得住嗎?”
喻南深搖搖頭。盛皓城撈起他,往喻南深身下墊了兩塊高高的枕頭,讓他分開腿跪好。喻南深被他擺動著肢體,像乖巧的玩偶,腿在枕頭兩側打開,腰被他肏得早就軟掉了,整個人塌陷在枕頭的雪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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