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色銜合,唯有相接處被熏染成桃子熟透后的微紅,安靜的沙粒一動不動,若不是地圖上明明確確的標記,誰也不會相信眼前這一片看起來祥和美麗的沙原就能將人尸骨不留全部吞噬的流沙陣。
本以為流沙陣會像喀布沙一樣不見人影,但出乎意外的是,路迎謙一打眼就看見有兩道青色的身影站在沙丘的最頂端。
那兩人手里捧著一個圓形的小東西,指著流沙陣的方向不知在討論些什么。其中一人比較靈敏,路迎謙不過又往前走了兩步,剛剛還在低頭說話的人突然抬起身來,轉頭看向了路迎謙和白璞玉所在的方向。
“站住!”
率先抬頭的青衫男子突然大喝一聲,一只手默默將圓球藏在背后,另一只手橫在胸前,對著路迎謙冷喝道:“什么人,不許再接近了!再靠近休怪我動手!”
“看他們的服裝,是青城派。”白璞玉站在路迎謙的身邊咬耳朵輕聲道:“是十大名門中浣霞教的附屬門派,比起我們垣盟教,算是末流的小宗門。”
“嗯。”路迎謙了然地點了點頭,他率先駐足抱拳,沖著青城二人的位置喊道:“兩位道友,不必驚慌,我們兩個是垣盟教的弟子,剛剛從喀布沙經過,未曾想在流沙陣碰到二位,幸會幸會。”
“垣盟教?哼,你說是就是,我們如何信你?”
“在下路迎謙,旁邊這位是我師兄金石。”路迎謙拿下腰上的令牌舉了起來:“這是垣盟教的腰牌,可以作證。”
剛才說話的青衫男子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那人沖他點了點頭,他這才收起架勢,轉而同樣抱拳道:“垣盟教的道友,失敬了。在下青城派胡謅,旁邊這位是我弟弟胡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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