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謙抬頭望去,胡堪正笑著對他拱了拱手。
“兩位道友來此,想必是正打算往獅子洞前進吧。”胡謅抱胸對著路迎謙道:“前方不遠處就是獅子洞,我們也正打算過去。但眼前有個難關,便是這流沙陣,我兄弟二人在此停留多時,正是在想辦法度過這流沙陣。”
“原來如此。”路迎謙笑道:“我和師兄二人也是打算度過這流沙陣,只是初來乍到,還不熟悉這里的情況。看胡道友在這里停留了許久,可是過陣遇到了什么難關啊?”
“咳,正是。”胡謅側身露出身后茫茫無邊的流沙陣,對著路迎謙抬手道:“路道友,金道友,既然都要過這流沙陣,那便都請上前來吧。”
路迎謙率先前走,白璞玉一聲不作地跟在他的身后。兩人同樣到達了丘頂,卻并不與胡謅二人挨著,而是保留了一定的距離。
胡謅指著眼前的流沙陣道:“我們兄弟二人在這流沙陣觀察了好幾日。這附近別說是蟲子了,連一根草都活不下去。路道友看這下面的流沙,看似平平無奇,但實際上是暗流兇猛。”
說著,胡謅拍了拍身邊的胡堪。胡堪從納鐲中掏出幾塊沙蛇的鱗片,路迎謙不動聲色地悄悄撇了一眼,發現那鱗片與他手中的大不相同,或者說,與沙蛇身上的都不盡相同,明明還是同樣的材質與光澤,但那模樣就像是被人在手里揉面團一樣捏扁了,團成十分奇怪的形狀。
胡堪將鱗片散亂地往下扔去,鱗片四處飛散快速下墜,在碰到沙地的那一瞬間,原本平靜的沙面突然出現了幾道小型的深色旋渦。
明明不是多么沉重的東西,卻以極快的速度陷入了流沙組成的渦流之中,所有的鱗片全都被一下子吞沒。而吞噬過后的流沙陣卻慢慢填平,沙面重歸平整,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嚯。”路迎謙忍不住感嘆一聲:“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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