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于,人家這不是連槍都備好了。”陳哲遠戲謔一笑,朝霍經理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槍,右手拇指按了下彈匣卡榫,單手一震把彈夾退了出來。
然而偏偏趕上了不知幾分之一的概率,彈夾在槍身上稍微卡了一下,導致陳哲遠裝逼沒完全成功。
那聲極其輕微的摩擦讓宮先生眼皮一跳,他隔著半米距離緊盯陳哲遠手里的槍打量片刻,然后瞇了瞇眼,又瞇了瞇眼,好像要發火,又像是想笑。
檀健次仗著在陳哲遠懷里也在前排湊熱鬧,低頭看見陳哲遠手里的槍柄上防滑手握處印著一個花瓣肥大的蘭花印記。
之所以說花瓣肥大,正是因為他見過宮廠制造的好貨上面獨一無二的細長蘭草印記,那個才更貼合人體工學,既舒適防滑又頗為美觀。
檀健特別想笑,但是他努力忍住了沒噴笑出聲,只有不斷抽動的眉毛暴露了他的幸災樂禍:——你宮廠的貨被仿冒了,你和人合伙開的會所還沾紅粉,姓宮的你死定了,江老板馬上抓你回去化學閹割嘖嘖嘖嘖嘖。
宮先生和檀健次多年來在暗河共同吊車尾的默契讓他瞬間懂他檀健次在想什么,氣得他簡直想立刻叫人開反導彈坦克轟平阮長宗全家。
但是作為一個有修養有道德的Alpha,他不能至少不能當著檀健次男人的面和檀健次那種綠茶小O……Alpha計較。
他轉頭一腳踩在霍經理命根子上,加了配重塊的鞋跟重重碾下去:“說,姓阮的都帶你做了什么?”
宮先生從西裝兜里掏出手機來在霍經理眼前一晃,后者還來不及看清屏幕上的數字就被一拳揍得頭暈眼花鼻血直冒:“還是說,你們打算憑財務室那兩道紙糊的防護墻在老子裝的電子安保系統里掩耳盜鈴?”
“宮老板,”陳哲遠伸手攔了一下,皺眉把他和霍經理擋開,“再打下去這人就說不出話了。”不過他看向宮先生的眼神分明就是:再打下去,我就要以故意傷害罪刑事傳喚了。
宮先生看著陳哲遠正義的眼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前塵往事,冷笑一聲,好歹是坐回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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