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樣了?嚴重嗎?”
“車子出問題撞了下,頭上有個傷口縫了兩針,還有點輕微腦震蕩,沒什么大事兒。”
“車怎么會出問題呢?撞得厲害嗎?”
“哎,小檀啊,我們也不太方便說。”
“醫生怎么說?什么時候能醒?”
“就是睡著了,你別太擔心。”
“謝謝啊,我就是有點急了,你們也辛苦了。我進去看一眼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司隊說到這里頓了頓,像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開口,“對了,還有件事。”
檀健次聞言,心臟略有些慌張地緊縮了下,卻沒表現在臉上,只是伸手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小心翼翼問道:“怎么了?”
四十出頭的司隊嘆了一口悠長的氣,活像是老了十歲有余,他看著檀健次的眼睛審視片刻,嘴唇蠕動,自嘲般地笑笑,揮了揮手道:“算了,等案子結了再跟你說吧。”
檀健次似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動作遲緩地點點頭,而后扯出一個笑,推門進了病房。
說起來,在阮長雄拆穿了檀健次的身份之后,原本想象中的美好畫面被一擊打碎,可也像是打碎了壓在他心里那一塊沉重的石頭,他也說不出自己是害怕或者是徹底釋然,又或許是終于直面現實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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