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你到底是誰呢。
小區外那條路這段時間在修地下排污管,早上九點就開始響起鉆地機“突突突”響得跟機關槍似的聲音,旖旎的夢境倒也不算是被打斷,結束得恰到好處。陳哲遠醒來的時候呼嚕了一把頭發,腦中不斷回蕩著檀健次的那句話。
他是誰呢?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蓮蓬頭像是落雨般淅淅瀝瀝地撒下水流,陳哲遠閉著眼仰頭,覺得就好似是蓮蓬頭在代替他哭那一份流不出的眼淚。他伸手觸摸著后頸處那個帶著噬咬疤痕的腺體,隱隱地有些發燙,這個他疑惑了許久的印記此刻算是找到了答案。
從腺體的齒痕,到身上兩道已經愈合發白的縫合傷疤,再到腰腹處那個猙獰的槍疤。無法抹去的疤痕是檀健次打在他身上的一道又一道烙印,又或者可以說是枷鎖,讓這具軀體永遠刻上屬于檀健次的標記。
陳哲遠站在水流下無法抑制地回憶起昨晚的夢境,緊接著腦中浮現起前段時間在貴市時那段短暫卻帶著虛幻般美好的日子。他們會在酒店的床鋪上溫柔繾綣地接吻愛撫,和回憶里那些前塵都不一樣,沒有互相博弈般的交戰撕咬,只有溫柔的給予。
他的手放上本就晨勃挺立著的性器,腦袋里滿滿都是檀健次在他身下沉淪糾纏的胴體。
偶爾帶著些羞赧的,又或者是情迷意亂的……檀健次會像個體貼溫柔的情人一樣在床上滿足他的予取予求,他會小聲求饒示弱,會抽著氣說痛,也會放軟姿態收斂起他那一身Alpha信息素,會垂眉順目地用舌尖去騷撥他勃起的性器。
比起那些前塵往事里總是占據著上位,浪蕩放縱又自虐般索取著陳哲遠的他,現在的檀健次,反而更像個普通人。
像是宣泄般地上下擼動著,后槽牙死死咬合緊繃,陳哲遠回憶起前段時間檀健次對他的縱容臣服,在白色被浪中的嬉笑挑逗。其實他仔細想想檀健次當時的神情和肢體語言,怎么想,都不像是演出來的……
不像是帶著目的性的接近,也不像是一種虛偽的討好和交付,而是帶著些許憧憬的期待,以及那種真情實意閃著光的愛意。
檀健次現在重新找上他,到底是像阮長雄口中那個令人眼饞的利益驅使,還是真的……真的想要挽回這段感情?陳哲遠和他,到底還有多少被遺忘了的過去,還有多少潛藏著的腥風血雨?他自己身上又帶著什么樣的秘密?他們口中的公式到底是什么,他用周斯越這個身份存在于世的時候,到底還接觸過何等刀尖舔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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