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間臥室一張床,孤雄寡雌的,說想嘗嘗他的味道,肯定是……
豹余等半天,中了催眠的垂耳兔還沒動作,他再次開口:【我現在有點渴了,想喝點東西。】
暗示夠明顯了吧,喝點血就行,不吃肉。
笨笨的垂耳兔終于有反應了,臉頰紅撲撲的,走上前來。
豹余吞咽口水,繼續說:【現在,重復我說的話,說你愿意獻上……】
樂洮撩開衣服露出一對白白軟軟的乳肉,玫紅乳暈乳尖點綴其上,慢吞吞地地重復:“我愿意、獻上、我的……奶水。”
“???”
蠢兔子!
要說血!要露出頸動脈送到他嘴邊!不然條件無法達成他喝不了!
什么奶水,奶水有什么好……好香的味道!
豹余眼神一下子直了,盯著香氣來源,是嫩紅乳尖滲出的奶汁,綴在上面搖搖欲墜,他腦子沒反應過來,猩紅的舌頭一卷舔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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