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樂洮暈乎乎的,眼神依舊迷茫,雙手托著軟乎乎的奶肉,挺起腰肢主動往豹余嘴邊送,垂耳兔的奶肉不大,炙熱的口腔幾乎能將一整顆含在嘴里吸吮,因著樂洮只說了奶水,豹獸人想用力點吸多點都不行。
沒辦法,小兔子太脆弱,很容易死,也很容易出血,吃重了就會嘗到‘非自愿獻祭’的血液,遭到反噬。
但是奶水也足夠了。
香的直迷糊,微甘溢滿口腔,吞下去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和舒適,從見到樂洮開始一直叫囂著‘好餓好餓好餓!’‘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的亂七八糟的雜音也終于消停下來。
‘好香好香!香死了!’
小小一團的奶肉哪里能存多少奶水,黑豹嘬幾口就沒了,趕緊叼住另一邊的奶肉繼續吃。
樂洮的臉龐浮現潮紅。
豹獸人急切的樣子印證了他的猜測,確實是饞他身子想占他便宜,跟茍到通關相比,被占點便宜沒什么,他也很舒服,不虧。
黑豹的口腔很熱,舌頭很大,整個奶肉都被溫熱濕潤包裹,奶水被吸吮著,乳肉也被口腔含吮,麻酥酥的快感刺激得樂洮脊背發麻,本就欲求不滿的身體被撩撥得更加火熱,潮紅蔓延,脖頸肩頸、甚至胸脯,都染上欲色。
陰莖悄悄硬起,逼穴濕濡加倍,穴口忍不住緊緊收縮,什么也沒吃到,氣的吐出一大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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