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光潔的掌心好奇又懵懂地摸上他的性器,眼里被催生出渴望,嘴巴卻撅著,嘟囔著太大了進不去。
豹余頓時懂了,將做愛跟交配畫上等號,嗓音低啞:“進得去,我把小洞舔軟就能進去。”
金色獸瞳與小垂耳兔對視,樂洮一下子想起來昨晚的記憶,深入到宮腔的激烈快感,讓身體的燥熱愈發難以忍受。
最內里的淫靡之處也被異物侵犯蹂躪,舌頭明明那么軟,舔在樂洮臉上脖子上只是有點癢而已,溫和又無害,一旦插進汩汩淌水的蜜洞深處,化身布滿軟刺的長鞭,不顧樂洮的掙扎哭叫,舔開柔嫩的宮口,鉆進宮腔,鞭撻柔嫩脆弱的內壁。
快感尖銳到發疼,樂洮被舔的當場崩潰,腰身劇烈抖顫,陰莖和女穴尿眼一起射尿,逼穴瘋狂高潮噴水,翻著眼陷入昏厥,即便如此,長鞭仍不肯放過他。
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勾舔宮腔內壁,惹得肉腔本能地痙攣,濕熱柔軟的蜜肉咬住不斷翻攪來回舔舐的舌頭,一股又一股地分泌淫液,噴出來的水全都澆淋在黑豹渴盼已久的味蕾,再劃過干渴許久的喉嚨。
一面是光滑濕濡的黏膜,一面遍布軟刺的猙獰,輪流蹂躪蜜穴深處的泉眼肉腔,宮腔熱燙無比,香香的淫水也是熱乎乎的,豹舌都覺得熱,要是換成本體的蛇信……
生生被舌頭操醒的孕兔適應了一點,起碼能說出點話了,哭叫著嗚咽‘崽崽被舔到了’,罵黑豹壞畜生死混賬,把他的崽崽給舔壞了,要黑豹賠他的崽。
豹余:……?
祂摸摸假孕小兔子凸起的肚皮,虛虛的一團氣,靠著熟悉且討厭的能量支撐,很微弱,隨著時間流逝消散,就算祂不對樂洮做什么,這團能量也撐不了幾天,到時候不僅孕肚會消失,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和耳朵也會不見。
到時候假兔子會怎么辦呢,會祈求他的庇護保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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