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樂洮供奉了美味至極的淫水給他喝的份上,祂沒計較樂洮的訛詐,還往孕肚上烙下神紋。
祂很期待聽到樂洮的祈禱。
昨夜的情形歷歷在目,黑豹沒吃夠,一直惦記著這口,吮凈乳肉里的奶汁,舔軟逼穴宮口,硬漲許久的肉屌抵上翕張溢汁的嫩逼穴口。
緊窄的小嘴貪婪得嚇人,吞進粗壯的猩紅獸屌,龜頭柱身碾蹭上騷點,酸脹混著酥麻,激起腰身戰栗。
“呃嗚……嗬呃呃……!”
飽脹感壓下空虛,酥麻快感擊退瘙癢,發情的垂耳兔情不自禁溢出嬌氣婉轉的呻吟,啞啞地哼叫喘息著,腰肢情不自禁地扭擺,尾巴輕抖。
明顯是爽到了。
獸屌一路鑿開穴肉,撞上軟嘟嘟的宮口,旋即展現出它的殘忍兇惡。
“啊呃——?!”
肉棍抽出的瞬間,刷毛似的倒刺勾扯著淫肉,活像是殘酷的淫刑,穴肉本能地緊縮著抵抗,倒刺刮肏過敏感騷點,淫液瞬間洶涌分泌,樂洮抑制不住地尖叫,暈乎乎的腦袋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肉棍又重新鑿上宮口淫心,黑豹精壯有力的腰跨搖擺,烏黑柔亮的尾巴纏上樂洮的腿根,迅速抽送了十來下,樂洮才哀哀哭叫出聲。
可鉗制住他的獸人那么高壯,巴掌伸開能攏住他的后腰,胳膊比他大腿都粗,抓娃娃似的握住他的腰臀,一刻不停地聳腰擺胯,猙獰粗碩的肉根在他被迫敞開的稚嫩肉屄里不斷抽送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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