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天真的以為‘昏睡’就是結束,但他睡也睡得不安穩(wěn),蹙著眉頭哼唧嗚咽,又在濕熱汗意和激烈顫抖中醒來。
濕漉漉的肥腫肉逼陷進毛茸茸的小腹里,豹獸人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揉弄軟乎的兩團奶肉,覺得有奶水釀出來了就低頭含住吃掉。
腰跨擺動不休。
倒刺肉屌深深埋進腸穴里,肆意抽插攪弄。
失去意識的騷兔子身體仍舊敏感,豹舌舔操腸穴,穴肉咕啾咕嘰地泌出淫水,沒雌穴的那么黏膩,味道卻不相上下的好吃,豹余舔的上頭,舌頭找到腸穴的騷點淫心,帶著倒刺的一面碾著前列腺點蹭操,騷兔子能爽的當場射精,陰阜肉縫也泌出淫液。
又是兩口淫穴蜜壺溢出來的香香蜜汁,又是小陰莖射出來的精液,還有奶肉里剛積蓄醞釀出來的新鮮乳汁,豹余差點舔的忙不過來,幸好舌頭足夠寬大,舔過翕張柔軟的屁穴,掠過肥嫩淫逼的柔軟,舔上硬熱陰莖,再舔干凈白嫩肚皮上的精液。
豹余吃的差不多了,這才拉開細白雙腿,雄赳赳氣昂昂的肉屌磨肏逼穴,準備插進去的時候猶豫了。
原本淺粉色的小逼這會兒紅腫不已,穴口小嘴似的嘟起來,肉唇紅艷艷的,蒂果熟透了,圓溜溜的根本縮不回去。
豹余視線下移。
屁穴小小的,褶皺粉嫩漂亮,被舌頭舔過的穴口濕濕軟軟。
肉棍對準了穴口摩挲,輕輕戳著穴口操弄,一來二去的,略細的龜頭鉆進去了,那更粗的柱身插進去只會更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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