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肉濕熱柔軟,即便被舔操過了,肛口遭到硬熱肉棍操弄的時候還是箍得很緊,肉棍抵著凸起的騷點碾蹭幾下,腸穴情不自禁地抽搐緊縮,隨后微微放松,吐出腸液,方便獸屌的操弄抽插。
樂洮眉頭緊鎖,溢出沙啞的哭音,眼尾濕紅一片,淚痕遍布。
他似乎沉浸在更深的夢里,模糊的夢境遍布黏膩濕熱,熱的他喘不過氣,難以呼吸。
腸穴緊緊裹纏住肉屌,獸屌在淺抽深插中沒入大半,龜頭挑弄著蜜穴深處的腸肉,肏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噗呲’一下整根沒入,龜頭肏進濕軟敏感的結腸內(nèi)腔,交合處嚴絲合縫,看不見一點肉根。
雌穴還在往外汩汩淌精,興許是上挑的龜頭插的太深,弄到了子宮,混著淫液的精水涌出來得更多,豹余黑亮順滑的毛發(fā)上沾染了不少。
用神力塑造的分身感官絲毫不輸于本體,性器被溫軟肉套子包裹的爽利快感讓纏繞著樂洮大腿的尾巴尖不住搖晃拍打,顯然進入了興奮狀態(tài),肉棍再度膨脹,找準了角度,每次抽送都格外照顧凸起的騷點,覆著倒刺的柱身狠狠碾壓著騷點蹭動操弄,逼迫腸穴發(fā)騷犯淫,有規(guī)律地吸嗦伺候肉屌。
腸肉痙攣發(fā)熱,咬住肉屌高潮迭起,陰莖彈跳著射出稀薄精液,被迫跟黑豹腰腹毛發(fā)摩擦的逼穴顫抖著噴水遺精,昏睡的小兔子哭的更厲害,睜開紅彤彤的眼,好半天才聚焦在黑豹身上。
“不、不嗚……好熱、別操、疼嗚……”
浸潤在前后齊齊高潮的騷兔子抖著耳朵哭唧唧地哀叫。
嘴上說好疼好難受,腸穴咬的更緊,龜頭奸肏結腸腔,更嬌嫩的深處腸肉不斷被倒刺劃操奸淫,整口媚穴黏黏糊糊的,淫水失禁似的流,裹滿了肉根柱身。
雙腿根本合不上,軟軟地耷拉在黑豹精壯的腰側(cè),腳尖踩蹬著床單,小腿肚不斷抖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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