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捧著小腹嗚咽著顫抖,精致潮紅的臉蛋淚痕交錯,涎水順著唇角流淌,爽到失神的眼眸上翻,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齒關,脆弱的脖頸仰起,尖叫著潮吹,腸穴哆哆嗦嗦地噴水,又痙攣收縮著榨精。
再度吞進一泡又濃又燙的精水,樂洮眼前閃過白光,差點又被灌精灌得失去意識,剛射過的陰莖根本硬不起來,才潮吹過的腸穴再度顫抖起來。
樂洮渾身痙攣戰栗,嗚嗚哀叫,過多的精液射進腸腔深處,還有一部分順著交合處溢出來,在射過精的獸屌拔出穴口時,最初緊閉的屁穴已經被肏成合不攏的圓洞,甚至能清晰看到穴口附近還在顫抖收縮的艷紅騷肉。
小兔子來不及喘口氣,轉眼硬起來的獸屌又鉆進了另一口穴。
“嗬嗚——!!”
他這才知道,腿心能插的兩口穴都被黑豹吃干抹凈了。
糜艷逼穴像極了水嫩嫩的蚌肉,裂開的肉縫里藏著漂亮的花苞,經歷過肉屌的奸肏后盛開,穴口還很軟,在腸穴挨肏的時候,這口淫壺也被快感吸引,悄咪咪吐著精水淫液擅自發情。
炙熱滾燙的肉棍再捅操進去,饑饞許久的媚肉立刻纏上來,吸著肉棍吃的嘖嘖作響。
“不行、不能再操了……唔哈、要死掉了、死掉了嗚!呃呃啊!”
垂耳兔能決定是否開始,卻無法決定什么時候結束。
他哭泣著搖頭,雙手沒什么力氣,依舊執拗地推拒著豹獸人的腰腹,求生的本能促使他掙扎,再不逃掉他就被獸屌肏死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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