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余彎身低頭,小心收攏倒刺,舔舐小兔子哭的亂七八糟的臉蛋,他動作足夠輕柔,舌頭舔過的地方還是浮現紅潮,好一會兒才消退下去。
祂無比慶幸沒有在初見時強行違規把香香軟軟的樂洮吞吃入腹,吃掉皮肉骨骼帶來的滿足感和飽腹感都是暫時的,還得是現在這種吃法深得他心,祂要好好照顧祂的儲備糧,把樂洮養的白白胖胖的,饞了就像現在這樣狠狠地操上一頓。
【不會死的,別怕。】
【你是屬于我的獵物,我會回應你的祈求,滿足你的愿望。】
低啞悠遠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樂洮被其吸引,抱住近在咫尺的獸人,寬厚炙熱的手掌也貼上樂洮的脊背,在相擁中,神紋有生命般迅速生長,抽出枝丫,自兩側腰際向后向上蔓延,在白皙泛粉的脊背上交錯,像是被無形的雙臂緊緊交纏。
……
樂洮又做了一整夜的夢。
記憶模糊不清,樂洮甚至想不起來他昨晚洗完澡怎么上床睡覺的。
窗外天已大亮,他還是不想起,四肢酸軟疲憊,肚子也漲漲的有點難受,他被子蒙頭接著睡,直到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才準備下床。
雙腳挨地,剛站起來,腿根的酸痛讓他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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