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冬序攏著他的腰身,伏在他背上,“撒謊。”
“你睡著的時候,我做過更過分的事情,你都受得住。”
他攤煎餅一樣,將白榆翻了個身,一手固定著抖個不停的大腿,另一手摸上糜艷軟嫩的肉阜,中指指腹挑逗地撥弄著兩瓣紅腫肥嫩的小肉唇,時不時在那窄小至極、正不斷溢水的尿道口處反復磨蹭摁壓。
就在后穴的腸肉因為極致的酸脹而瘋狂吸咬著肉棍、迎來又一波痙攣高潮的剎那,陸冬序的手指精準地尋到了那處顫抖的小孔,猛地鉆操了進去。
“嗬嗚……呃嗚嗚……!!”
白榆失神地仰起頸項,胴體在陸冬序身下被大片紅艷暈染,每一寸皮肉都在劇烈戰栗。
手指鉆進尿道的那一瞬,白榆整個人如同一張拉到極限的弓,脊背猛地繃出一道凄美的弧度,腳趾由于極致的酸麻而死死蜷縮,甚至在空氣里抽搐著。
皮膚上滲出的汗水順著鎖骨的凹陷匯聚成溪,濕濡與燥熱在他身上交織,形成一種矛盾且糜爛的質感。
長長的尾巴早已不堪重負,連抽撘男人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因為高潮的連續摧殘呈現出一種痙攣性的抖動。
生存的本能正在尖叫著拒絕這種違背常理的入侵,可與此同時,一種比雌穴更深、更鉆心的麻意卻順著那根深入的手指,如細密的電流般瞬間攀上了脊髓。
原本由于快感而膨脹的尿道被生硬地撐開,那種酸澀的脹滿感混雜著前所未有的異物感,本該排泄廢液的通道,正被男人的指尖惡劣地攪弄、按壓,每一處敏感的壁肉都在這種強制性的擴張操弄下瘋狂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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