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壁抽顫著咬緊異物,又因為排尿的本能而被迫在尿水溢出時放松,給了手指持續深入的可乘之機。
白榆分不清那到底是欲墜的尿意還是沸騰的極樂。尿眼仿佛決了堤,某種灼熱的、羞恥的液體正隨著男人指節的抽動,在那處窄小的通道里進進出出,裹著男人的手指,與敏感脆弱的內壁摩擦出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滑膩聲響。
“哈啊、嗚、嗚呃呃——!”
“出去、拔出去嗚……”
“尿了、呃哈、一直在尿呃呃嗚……”
白榆的意志在崩潰邊緣反復橫跳,他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一邊嗚咽著想逃開這種讓他無地自容的激烈刺激,一邊卻又在那股被頂弄到酸軟至極的隱秘快感中,自虐般地張開了腿,任由那根手指帶他沖向那場毀滅性的、水光淋漓的新型高潮。
窄小閉合的孔竅在短暫的驚惶后,終究是在男人的揉按中徹底繳械,將最后一絲微弱的抵觸,盡數研磨成了粘稠且鉆心的快意。
白榆那雙噙著淚的貓瞳哭得梨花帶雨,而那張噙著指節的尿口竟哭得比主子還要兇狠。它毫無廉恥地吞噬著深入的指節,內壁每一處細小的褶肉都在貪婪地吮咬、律動,在吞吐間帶起陣陣粘膩且嘖嘖作響的水聲。
在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近乎溺水般的排泄快感中,白榆徹底喪失了理智,他一邊無法自控地溢出滾燙的液流,一邊卻自虐般地在那場毀滅性的高潮中劇烈痙攣。
陸冬序眼神幽深,他的腰胯已經停止擺動,但后穴的腸肉像是著了魔一樣吸咬著他的肉屌不斷抽顫,顯然是被雌穴尿眼的鉆心快感給帶的一起高潮不斷。
雌穴更是翕張不已,不斷在抽搐中凸出混雜著大量精水的淫液,再這樣下去,他待會兒都不需要深入摳挖清理殘精,只需要上嘴舔舔將淫水的痕跡清理干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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