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中指逆著那股滑膩的阻力越頂越深,直至整根沒入。
他并沒有大肆抽插,指尖只是在那里保持著一種高頻率的輕微抖動(dòng)。然而,尿道內(nèi)的粘膜實(shí)在是太過嬌嫩敏感,這種細(xì)碎的顫摩被層層疊疊的腔肉放大了品嘗,化作了足以貫穿脊髓的酥麻電流。
尿孔被撐得幾乎變了形,卻又因?yàn)槟腥说膼阂舛号浪酪Ьo。
每一次手指輕微的震顫,都逼得白榆弓起脊背,腳趾由于極致的酸爽而死死扣住床單,喉嚨里溢出的哭腔已經(jīng)不成調(diào)子,只能任由這種被玩弄操透的羞恥感,將他徹底淹沒在翻涌的情潮深處。
也不知道被迫高潮泄尿了多久,深埋尿穴的手指猛地拔出,帶起一陣失控的、如決堤般的噴涌。
白榆整個(gè)人在這一瞬幾乎要從床鋪上彈起,靈魂仿佛都被這股熱流帶走了。
陸冬序趁著他徹底失神、后穴由于極度敏感而瘋狂吸咬的剎那,猛力沉腰,以一種要把人撞碎的力道狠狠夯擊了數(shù)十下。最后,他掐住白榆的腿根,發(fā)了狠地抵進(jìn)最深處,將精水一股腦地傾瀉在那處被操開、操熟的深處肉腔里。
翻涌的情潮終于歸于平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靜謐的臥室里起伏。
白榆像是一攤被揉碎的、浸透了汗水的軟玉,脫力地趴在男人懷里,連指尖都懶得再動(dòng)彈一下。他的異色瞳孔依舊渙散,眼角掛著干涸的淚痕,透著被極致疼愛過后的乖順。
陸冬序的性器并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就著這個(gè)姿勢(shì),將這只失神的小貓緊緊圈在胸前。
他撥開白榆額前濕漉漉的發(fā)絲,指腹捻著微顫的貓耳,在白榆的額頭上落下一個(gè)又一個(gè)帶有安撫意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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