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上綴著一枚拇指大小的鎏金鈴,鈴身鏤空描花,內里藏著一粒細玉,走動時叮鈴作響,脆而輕。
強健兇猛的獒犬被鎖在殿門之外,他則被這串華貴的鐐銬系在寢殿深處。
某個清晨,樂洮靠在殿門一側,隔著兩丈望著它。巨犬似是察覺到他的注視,緩緩抬首,尾巴在地上輕輕一掃,眼中流露出一瞬的亮意。
樂洮怔了怔,鬼使神差般地,靠近殿門。
他和獒犬,就差了一個門檻的距離,一抬腳就能踩到獒犬身上的毛發。
白皙的腳背微泛著晨光下的暖澤,足弓玲瓏,腳趾小巧圓潤,甲面光潤如玉。肌膚薄得幾乎透出一層淺淺的粉意,細軟的血脈隱隱在腳背流轉。
玉足一踏過去,便陷入獒犬腹部烏黑油亮的厚毛中,襯得那抹雪肌愈發瑩白耀眼。
側躺著的獒犬翻過肚皮,吐著舌頭,尾巴掃來掃去。
樂洮腳心蹭了兩下,獒犬頓時嗚嗚哼哼地低叫,大尾巴狂甩。
樂洮也不禁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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