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狗。”
這天之后,他便不再躲著獒犬。
他迷上了逗狗玩狗的樂趣,漫漫長日也不再覺得難捱。
最開始,樂洮只是隔著門檻,伸腳尖輕輕勾踩獒犬的腹毛背毛,玩久了獒犬似乎也不耐,哼哼著湊頭過來,但是動作笨拙得很,慢吞吞的,樂洮總會在它嘴筒子靠近之前迅速躲開,然后再去踩離它嘴巴遠的地方。
直到某次樂洮趁著獒犬小憩的時候偷襲,驚醒的獒犬迅速挑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舔了樂洮一口。
這一口從腳尖舔到小腿肚。
樂洮被他的動作嚇一跳,意識到這些天自己似乎被一條狗逗了,又有些氣惱,撒氣般踩踏的鬃毛,臉邊。
獒犬也不惱,撒嬌一般哼唧著叫,見縫插針地舔樂洮。
樂洮意識到敖犬不咬人,漸漸膽子大了。
不是端著它的飯盆舉高,讓它后腿直立去夠卻夠不著,就是用掌心按住它的濕濡微涼的鼻頭,看它只能從嘴巴探出舌尖呼哧呼哧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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