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哼嗚聲溢出口腔,腰肢已不受控地微微戰(zhàn)栗。腿心的花蚌濕得如被甘露浸透,濕濡自穴口滲下,順著雪白臀縫蜿蜒而落,濡濕了身下薄衾。
獒犬似嗅得了香,低下腦袋,鼻尖探向樂洮腿間。
“不成……不許舔那兒!”樂洮驚覺,腳尖抵著獒犬的肩頭,欲將它推開。
可舌尖輕掠過蜜縫的那一瞬,麻意如電流般自腰眼直竄上脊背,叫他生生頓住了動作。
“真是的……怎么哪兒都要舔……”他唇瓣輕輕翕合,低低怨懟,雙膝似是要并,卻在不經(jīng)意間,緩緩敞開。
巨犬的舌頭與人類的完全不同,炙熱得像裹著滾燙蒸汽,寬厚得幾乎能覆住整片腿心。
舌尖輕輕一撩,便從樂洮的后穴細(xì)褶一路掃至前端高翹的性器,將雙腿之間每一寸敏感淫處都舔得纖毫不落。
見樂洮不拒絕,巨犬低低嗚鳴一聲,便肆意展開這場“舔食”。
濕熱的舌面一下一下碾過穴口與性蒂,黏液被攪得在肉唇與穴褶間泛起光澤,像是在膩滑的蜜漿中翻攪。
巨犬的舔勢越來越快,力道也逐漸加重,從下往上反復(fù)勾卷,直將樂洮腿根舔得顫如篩糠,性莖與陰蒂高高繃起,粉艷的唇瓣戰(zhàn)栗著吐出水光,雪嫩的后穴更是收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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