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屁穴徹底變成淫洞肉壺,手指剛鉆進去,穴腔媚肉黏糊糊纏上來,饑渴地收縮絞緊,被手指撐開的媚肉勉強得到一絲滿足,更深處的淫心卻饞的要命。
小腹熱的發(fā)緊,樂洮能感覺到宮腔的抽動,宮口迫不及待探出頭,一收一縮,饞的瘋狂流水。
“唔哈……呃嗚嗚……”
往日宮口被磨肏過的快感,如今全部浮上來,清清楚楚,歷歷在目。
宮口那處嫩肉連帶著周圍的一圈媚肉,都敏感的要命,龜頭淫具越是頂弄奸肏,越是黏黏糊糊,肏到深處時宮口緊緊嘬住異物,爽的直發(fā)顫。
宮腔也敏感至極,無論是直接被淫具搗進窄小的宮腔從內(nèi)部奸淫磨肏,還是通過騷淫的結(jié)腸腔,用后入的姿勢搗的又深又重,隔著腸穴穴壁欺負柔嫩的小宮腔,都能讓發(fā)騷的淫貨扭著屁股尖泣潮吹。
雌穴艾草的時候,陰莖不一定射精,但要是后穴腸腔被操的狠了,雌穴能在毫無異物插入的情況被刺激的潮吹迭起。
樂洮想起黑豹。
豹余的舌頭帶著倒刺,又寬大又長,鉆進穴里,倒刺舌苔緊緊貼著濕滑的媚肉,舌尖撥弄著宮口,緊接著從里到外沿著陰道前壁舔一下,整個穴腔的淫蟲都能被殺得一干二凈,多舔操幾下,就算樂洮極力隱忍,也控制不住渾身戰(zhàn)栗的身體,騷穴瘋狂痙攣著高潮噴水。
他當初出了副本才想起這一切,被催眠的他像極了發(fā)騷的淫賤雌獸,主動擺好姿勢,掰開挺翹圓潤的肉臀,祈求豹余能在穴里灌滿精液,好讓他能繼續(xù)偽裝成懷孕的騷兔子。
豹余的性器也帶著倒刺,每一次插進來操弄,倒刺殘忍地刮肏柔媚的騷肉,弄得騷浪的淫獸剛被肉屌插進來,就吐著舌頭翻著眼,嗚嗚噫噫地潮吹噴尿,騷逼浪穴爽的死死絞緊,半點不肯松口,嘴上還哭著讓豹子抽出來,小逼受不住要壞了之類的淫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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