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也記得仗著他‘眼瞎’看不見就欺負他的惡鬼公公,幻化成數個鬼影分身,臉懶得捏,雞巴倒是幻化得精細,捅操進穴里的每一根都不一樣。
格外粗的性器太粗了根本操不進宮腔,龜頭就惡意抵住宮口,柱身把整口淫穴都撐得滿滿當當,隨便抽插幾下,騷點淫心都被照顧到,快感瞬間沖擊大腦,才插進來樂洮就忍不住嗚嗚噫噫地尖泣。
肉蒂花唇抖顫得厲害,穴腔被撐得太開,瑟縮抽搐的幅度都很小,每一次痙攣,騷點淫心就像是主動撞上了柱身龜頭,快感層層疊加,就算這會兒肉屌在穴里靜止不動,雌穴也能一邊吸吮著嶙峋的硬熱肉棍,一邊抖顫著噴射出溫熱的淫水。
要是肉棍趁機挑著宮口操弄奸淫,逼穴還能射出尿水來。
曾經的經歷不受控制地在腦海涌現,只是憑借回憶的記憶,用細白手指奸弄淫穴蜜壺,樂洮已經抖著身體潮吹了三五次。
可是手指太細太短,根本夠不到深處。
記憶越是瘋狂饜足,一直得不到慰藉的淫心腔口就會越饑饞發癢。
樂洮吃不到豹屌和鬼雞巴,但他知道,僅僅一墻之隔的地方,有個覬覦他身體的人。
大概是人種優勢,艾德里安的肉棍比沈峰的還要粗長一點,面對面把他抱起來操的時候,肉棍入的極深,腹腔的壓迫感驚人,身體像是要被捅穿了,淫心宮口被擠操奸淫,宮腔都被頂的變形。
樂洮像個性愛娃娃一樣掛在男人身上,胳膊和小腿都搭在男人肩頭,全身控制不住地痙攣戰栗,能忍住不尖叫出聲已經是他的極限,他根本管不住發抖翕張著噴水射尿的尿眼和騷屄。
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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