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清?”
他再也笑不出來了。哪怕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種蔣明箏可能給出的回答,甚至包括這種最絕情、最撇清關系的一種,但當這句話真的從她嘴里如此平靜地說出來時,聶行遠發現自己x腔里那GU不可遏制的怒意,還是轟然竄起,燒得他喉頭發g。
“你認為那是兩清!”
可蔣明箏接下來的話,更像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將他心頭那簇火苗澆得滋滋作響,只剩刺骨的寒煙。
“上過床,”她的語調依舊沒什么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早已歸檔的舊事,“做過所有……普通情侶在那種關系里,該做的事?!?br>
她甚至微微頓了一下,似乎給了一個極短的、讓他消化這冰冷定義的時間。
“然后,分手?!弊詈髢蓚€字,她說得格外清楚,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斬斷一切的決絕,“我以為,這就是兩清。錢貨兩訖,互不相欠的那種,兩清?!?br>
話音落下的瞬間,小包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蠟燭的火苗不安地晃動了一下。
“你覺得我和你在一起是為了和你ShAnG?”聶行遠的聲音猛地拔高,不再是刻意壓低的柔和,而是帶著一種被尖銳刺痛后的、不可置信的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蔣明箏!你覺得我聶行遠和你在一起,就他媽是為了和你ShAnG嗎???!”
他霍地站起身,動作太大,帶得身下的絲絨沙發都發出一聲摩擦的悶響。桌上的酒杯被他手臂掃到,晃了晃,淡金sE的酒Ye潑灑出來幾滴,在深sE桌面上洇開一小片Sh痕。他x口劇烈起伏,眼睛SiSi盯著她,里面翻滾著震驚、暴怒,還有一絲蔣明箏無法理解、或許也不愿去深究的,類似于受傷的情緒。
聶行遠的反應,其實在蔣明箏的意料之中。以他的驕傲,聽到這樣近乎侮辱的、將那段關系徹底物化的定義,不跳起來才是怪事??烧娴挠H眼看到他如此失態,聽到他聲音里那GU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破防質問,蔣明箏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那句更傷人的反問——“不然呢?你當初難道不是嗎?”——卻莫名地卡在了喉嚨里。
那句話太鋒利,也太……接近某種她不愿再翻檢的、難堪的真相邊緣。此刻說出來,無異于在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而且,是雙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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