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袞聽得心cHa0起伏,忙欠身遜謝:「馬莊主譽之太過了。既然如此,請教莊主,這附近州縣村寨之中,還有哪些稱得上名將的人物?」
馬建忠聽得楊袞問起,當即收斂了先前的狂傲,沈Y片刻,神sE鄭重地言道:「恩公,遠的咱們暫且按下不表,單說這近處的兩方勢力,若是能收入麾下,抗遼大業便成了一半。第一位,乃是安樂莊的莊主呼延鳳,字雨亭。此人使得一口出神入化的大刀,武藝超群自不必說,更難得的是他x羅萬象,極善用兵,鄉里皆稱其為小諸葛。他那安樂莊經營得如鐵桶一般,麾下有千余JiNg練莊兵,若能邀他入夥,咱們的兵力立時便能翻上一番。」
說到此處,馬建忠略微一頓,又指了指西南方向續道:「這另一處,則是蘆家寨。那里住著同胞四兄弟,老大蘆士英,老二蘆士杰,老三蘆士楷,老四蘆士恒。這哥兒四個分別使著金、銀、銅、鐵四條大棍,江湖人稱四棍將。提起這四位,當年可是h巢帳前沖鋒陷陣的猛將。後來h巢敗亡,他們曾在山頭落草,不知何故回了原籍。這四兄弟手底下亦有千余虎狼之師。恩公,您想想,若是能將這兩方神圣請下山來,咱們這聯莊會可真稱得上是兵多將廣、猛將如云了。」
楊袞坐在一旁,聽聞「四棍將」與「蘆家寨」的名字,脊背不由得微微一挺,眼中掠過一絲驚喜的異彩。他心中暗自忖度:「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想當年我單槍匹馬去太原會那李存孝,途經青巢嶺,正遇上這蘆家四兄弟攔路。彼時一番惡斗,大家意氣相投,竟在嶺上焚香結拜,成了生Si兄弟。未曾想一別經年,他們竟也在這河東扎了根。有這層關系在,請他們出山定是十拿九穩,只是那號稱小諸葛的呼延鳳,卻不知是個什麼脾X?」
楊袞拿定主意,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蘆家寨的四位莊主,倒不必勞煩馬大哥親自跑馬,只需派一JiNgg之人,帶上我的一封書信前去,定能請得動。只是不知在座的幾位,哪位與那安樂莊的呼延鳳有舊?」
馬建忠聽了這話,面上雖未露聲sE,心里卻直犯嘀咕:「這位恩公雖是蓋世英雄,可未免也太托大了些。那蘆家四兄弟X子古怪,狂傲得沒邊兒,平時連正眼都不瞧咱們這幾個莊子一眼。你楊袞雖然名頭響,可畢竟二十多年沒露面了,素昧平生,只憑一張薄紙就想調動千余兵馬?嘿,您且瞧著吧,多半是要碰一鼻子灰的。至於那呼延鳳,老馬我倒還真有幾分交情。」
想到此處,馬建忠粗聲大氣地回道:「楊將軍既然篤定一封信便能定乾坤,那老馬我也不便多言,四棍將那邊隨您的便。呼延鳳那里,我馬建忠還算有幾分薄面,這請援的信札,就由我代勞罷!」
杜勇坐在一旁,略顯局促地搓了搓手,抱歉地笑了笑,對二人拱手道:「說來慚愧,杜某兄弟二人位卑言輕,若由我們出面,怕是連人家的寨門都進不去。今日之事,全賴二位鼎力相助了。」說罷,他親自移開殘席,取來文房四寶,恭敬地呈在楊袞與馬建忠案前。
楊袞提筆在手,筆走龍蛇,在紙上將當年青巢嶺結義之事略微敘述,字里行間盡顯豪杰肝膽。另一邊,馬建忠也撇著嘴,一筆一畫地給呼延鳳修書一封。
待兩封書信封好火漆,杜勇立刻喚進兩名心腹家將,面授機宜,命他們一人奔安樂莊,一人趕蘆家寨,星夜啟程。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dl-lc.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